琶江资讯
琶江资讯>时事>「万金娱乐注册」郑钧:排行榜上的歌,十首有九首都是屎!
「万金娱乐注册」郑钧:排行榜上的歌,十首有九首都是屎!
发布时间:2020-01-11 19:31:40文字选择:    

「万金娱乐注册」郑钧:排行榜上的歌,十首有九首都是屎!

万金娱乐注册,前几天,郑钧又火了,因为一档访谈节目:

郑钧面对华少的采访,直言不讳地说:“以前排行榜的歌,有自己的生命力,因为好听才为人熟知。现在是人很火,所以他们的歌也得火。但是我一听,这就是屎啊。”

郑钧这番话触动了不少人,有那些感同身受的同行的支持,同时也招来娱乐圈粉丝的攻击,甚至豆瓣八组有帖子问道:

郑钧是谁?很牛么?

所以郑钧到底是谁?

对于有点阅历的乐迷来说,郑钧并不陌生,无论是《回到拉萨》、《赤裸裸》、还是《灰姑娘》,都曾是几代人的摇滚记忆,但是对于一些年轻人来说,郑钧曾经有多红,也许他们并不清楚,因为郑钧称霸中国乐坛时,很多人甚至还未出生。

他究竟又有什么资格说排行榜的歌是屎?一是因为他摇滚的态度,而另一个原因,则大概是因为他曾是中国第一个登上billboard的歌手吧。

郑钧向来以敢说话著称,他骨子自始至终都有着一种主流音乐圈所缺失的反叛态度,这种反叛与自我是他从小就有的。

郑钧出生于西安的一个知识分子家,有一个哥哥,但他却是一个放养长大的孩子。

在他七岁的时,父亲就因病离世,这时他的母亲一个月只挣58块,要还父亲看病借的债,还要养活两个儿子,欠债直到他考上大学那年才还完,所以郑钧打小就没什么人管。

自打记事起他就只记得总有打不完的架,虽然瘦弱,他也学了一身街头本事,只是在学校不受老师的待见。

“其实老师没错,他就是用他的教育方式,让我们逐步放弃勇气和个性。”

和大多数故事不同的是,郑钧其实并没有什么音乐底子,从小没既没学过唱歌,也没学过吉他,直到上了大学,才到他的音乐启蒙时段。

1987年,郑钧考到了杭州,大学的郑钧依然和小时候一样,顽劣乖张不守规矩。

有一次他去听一节美国文化课,在课堂上,来自美国的外教放了几首摇滚乐,那才是郑钧第一次听到像样的摇滚。

郑钧被摇滚乐的律动与反叛震撼了,他觉得这和自己身上的那种反叛气质十分契合,下课后他便去找外教攀谈,外教将自己的唱片全都借给郑钧,自此两人成了多年好友,以姐弟相称。

回到宿舍的郑钧反复听着这几张摇滚唱片,又去找天桥下面的商贩买打口盘来听,这段时间他听了许多英美的流行摇滚乐,比如the beatles、the rolling stone、the doors、led zeppelin、guns n' roses等等,这些经典的音乐让他受到不小的冲击,萌发了自己也要学吉他写歌的冲动。

但那个时候,信息匮乏,没有乐谱也没有老师,郑钧就跑去新华书店,把所有关于吉他和作曲的书都买了,但是郑钧对吉他根本一窍不通,连最简单的都不会,便对着乐谱,照着教材,生抠。

就这样,在整个大学期间,郑钧都十分痴迷吉他,不仅上厕所的时候要带着,睡觉的时候也要抱着它,每天都逃课忙着练琴。

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后,郑钧便迫不及待地组建了一支乐队,主要翻唱摇滚乐和港台流行歌,名字和他的性格很像,叫“火药”。

乐队在杭州各大学演出,但并没有任何酬劳,演出完学生会请他在食堂吃个饭,就回来了。甚至乐队里的设施都是他攒钱买的,比如一架野马音箱、一把仿吉普森的吉他。

1990年,郑钧因为屡犯校规受到了学校的处分,拿不到学位证和毕业证,那位美国老师伸出援手,帮郑钧申请赴美留学,郑钧便从大学退学回家,等待赴美的签证。

没想到的是,赴美签证一等就是两年,在家中闲来无事的他,正好遇到一个草台班子招吉他手,他便想去试试,面试的时候,发现草台班子里有把价值1万多的日本手工吉他,郑钧十分想弹奏这把昂贵的手工吉他,便不要酬劳,只要求管吃管住,当上了那个团的吉他手。

几个月的时间里,郑钧跟着剧团到处演出,从一个县到另一个县,像吉普赛人一样到处流浪。就这样他去了很多从未去过的地方,体会了最下层人民的生活,积累了很多对于生活的感受。晚上演出结束后,郑钧常裹条被子睡在舞台上,因为他可以在没人的时候继续弹弹这把吉他。

在巡演过程中,郑钧不再满足于只是演绎别人的作品,便更加刻苦地钻研吉他弹奏、学习音乐理论、剖析别人的作品,开始学着自己写歌。

据说郑钧写得第一首歌,就是那首曾火遍大江南北的《回到拉萨》。

结束了剧团的流浪演出生涯后,他消失了一周,回家后给哥哥弹唱了两首歌,哥哥至今还记得很清楚,在一次采访中他回忆到:

“到现在我都记得那个场面。他拿一把吉他跟我说:这一个周写了两首歌,想给我听听。我说那你就唱吧。他就边弹边唱,第一首是《赤裸裸》,第二首是《回到拉萨》。这给了我强烈的冲击。我一下子就意识到,这是两首具有巨大艺术价值的作品。我说,那你就去搞吧。”

在哥哥的支持下,郑钧带着800块钱,一个人来到了北京做歌手,而北漂的郑钧却经历了人生最穷困的一段时光。

“我每天弹吉他、写歌,住在一个农民房。房东大妈有时候问你干嘛呢?我说写歌呢,她说写歌干嘛?喜欢呀!然后自己烧点开水,打点开水回来泡点方便面,继续写歌。”

不久,郑钧结识了黑豹乐队经纪人郭传林,在他的引荐下,郑钧见到了发掘过beyond、王菲的陈健添。

陈健添见到郑钧后被他的音乐才华折服,当即决定签下他,这是第一次有人以音乐之名向郑钧抛出了橄榄枝,郑钧想都没想就放弃了赴美留学的机会。

陈健添围绕郑钧打造了一个厂牌,这就是后来影响中国音乐发展,被称为中国音乐的半壁江山的“红星生产社“。

1994年,郑钧发了第一张专辑《赤裸裸》,前面提到的《回到拉萨》《赤裸裸》,还有在北京期间创作的《极乐世界》《灰姑娘》都被纳入。

《回到拉萨》的曲调悠扬,郑钧的嗓音高亢缥缈,不少年轻人都因为这首歌跑去了西藏,但写这首歌的时候,郑钧其实压根就没去过西藏。

整整十首歌曲,全部由郑钧独自作词、作曲、演唱,郑钧把自己对人生的希望和失落都唱进了这张专辑里。

专辑发售后,正版发行量超过一百万张,而有据可查的盗版数量至少在一百五十万,是当年个人专辑发行量最高的歌手。而此时的汪峰和朴树却还在为第一张专辑发愁,许巍正迫于生计卖歌给别人。

这使得郑钧几乎一局奠定了当时中国乐坛的霸主地位,一跃成内地最受欢迎的摇滚歌手,也让成千上万的年轻人跟随他,投身进了摇滚乐的狂潮中。

1997年,郑钧跳槽到宝丽金,发行了第二张专辑《第三只眼》。

在1996年中国乐坛处于低谷的情况下,新专辑一上市便引起轰动,短短两个月,销量突破五十万张,专辑中的歌曲从编曲到作词,都充满了极为前卫的意识形态。

不管是《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》、《第三只眼》,还是《我的愿望》、《陷阱》、《门》,郑钧都像他天真的唱腔那样,通过各种方式表达他内心的惶恐与脆弱,尤其是对现实世界的不安全感,这几首歌也成为了当时卡拉ok里点播率最高的歌。

1998年初,经全国及东南亚华语地区听众投票选举,郑钧获得 “神州最佳男歌手”奖项,成为该奖设立以来,第一位获得此殊荣的大陆歌手。

更重要的是,正是这张专辑,让他成了第一个登上billboard的中国歌手。

话说回来,郑钧在采访中说得对吗?

如果要问2018年中国音乐圈最沸沸扬扬的事情是什么?恐怕不少人第一印象,就是某加拿大音乐天才billboard恶意刷榜事件。

2018年其实有不少大咖扎堆发新歌,郑钧自己的新专辑也在制作中,单曲已发行多首。但是在这些个音乐天才面前,无论是曝光度还是专辑销量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翻开2018年年度十大金曲,这些所谓的金曲又到底“金“在哪里?

榜单排名靠着资本运作,收割一茬尚未有音乐鉴别能力的粉丝,从未发行过专辑的“乐手”可以堂而皇之的成为音乐导师,即使发过专辑又怎样,没有太多人愿意为音乐真实付费,只要足够鲜,销量未尝不能刷。

但这些娱乐的运作化手段和音乐本身真的有关系吗?

换句话说,现在音乐与娱乐的界限已经混淆了,郑钧抨击的现象并不能局限于音乐圈的现象,也很难直指乐坛病灶,但是当音乐圈本身被娱乐手段浸染时,真心热爱音乐的人哪能不心痛?

十五年前,郑钧接受采访时说到,他并不热爱歌手这个职业,他热爱的是音乐本身。

现在看来,他没有改变,正像他在采访中最后说的那样:“如果你今天让我听到这些屎,我绝对不干这个职业,人可以走无数条道路,并非要以吃屎为自己的事业,这没意思。”

嗯,因为音乐不是屎,过分而肤浅的娱乐才是,别以在屎堆里生活为乐。

下一篇:苹果拟入股美国电台巨头iHeartMedia

上一篇:一场车祸撞碎两个家庭 肇事司机逃逸14年后落网

©Copyright 2018-2019 unwinebk.com 琶江资讯 Inc. All Rights Reserved.